不知道为什么,堂主有意无意的跟他几个徒弟提起我,所以尽管大师兄和我从没见过面,却经常会跟下面的人念叨我。说起来我算是他的师弟,但他师弟可不少,算上记名的也得有好几百。

我们堂在门派里算是人烟稀少的,而且都各有各的领地需要打理。从我入了堂满共也没见过几个师兄,代教我功夫陈师兄还因为我气跑了,投了别的山门,好像是因为我的俸禄要比他这个资历深的老人还要高。他可都来了十几年了,还有另外一位陈师兄,据说因为我的到来,他就没法晋升挂名弟子了。他们都是在门派里摸打滚爬十几年的老人,还不抵我这个来了十几天的生瓜蛋子。但堂主我是见过几次得了,堂主每次见我都让嘱咐身上功夫不能落下,还有几次提起说要拍我山门作为挂名弟子历练历练。我心想,他这一定是跟每个人都这么说,就没往心里去。七位挂名师兄我只见过一位六师兄,其他的都是只闻其名,未见其人。

什么是挂名师兄呢?在我们堂,除了那些普通打杂的人,我见了都是要喊一声师兄的,但师兄和师兄还是不一样的,在堂主的名下永远只会挂着那七个人的名字。每次去门派里汇报工作,堂主也只会带那七个挂名师兄。其他的师兄虽然也多多少少帮门派处理事务,但在堂主那只能算是记名。记名师兄在堂里一抓一大把,并没有啥实权,说白了也就比打杂的佣人高上些许,甚至很多师兄还真是从打杂升上来的。所以,他们为什么瞧我不惯,我也很明白,堂里功夫我都不怎么熟练,而且处理起事务来,远不抵他们这些从下面扎扎实实升上来的师兄娴熟。但就是因为我是门派派下来的,俸禄却比他们高,而且因为我的到来,我们临阴堂可能要新设第八个挂名弟子的位置。明着说,是让堂里的弟子们一起竞争,我也是这么想。直到后来,听大师兄亲口说,我才知道,好像并不是这样,大师兄是这样跟我说的:“打你要来堂里的消息一传出来,我和你其他六位师兄心里就清楚了,我们要多一位小师弟了。”

在大师兄的眼里,好像其他那些记名师兄并不能算是他的师弟,想想也是,那些师兄里,好像有很多年纪要比大师兄还要大。这么看来,大师兄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我一样,也是门派派下来的,其他的师兄也是吗?

所以,那些记名师兄只能看到自己似乎有了一丝希望:俸禄可以涨上不少,地位可以提升一大截。而挂名师兄一早就知道事这位置是为了我而新设的。业务不熟练,业务可以让那些熟练记名师兄去干,功夫不精纯,再跟着师兄们多熏几年就精纯了。所以这些似乎都不重要,可是这似乎也只能保我到挂名而已。我很想知道我这七位师兄心里又在想什么呢?做堂主吗?做堂主的条件又是什么呢?那堂主又在想些什么呢?

说实在话,我家传的功夫其实要比堂里教的要好上一些,但却不能施展。比起现在门派,我其实更适合另一个门派。可现在门派里的师兄们又待我这么好,特别是吕师兄。

吕师兄之前在七师兄手下做事,然后又转到了大师兄手下。我之前跟着陈师兄,陈师兄走后就转到了吕师兄手下,吕师兄除了教我日常功夫外,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任务通通由他自己做完,据说他是要转山门外执勤的。所以能力什么的,都不用说,跟着他身后,很省事,而且还有时间研究自家功夫。

吕师兄动不动就拿着两碟子菜来找我喝酒:“大师兄问你来着,问你岁数,功夫精进进度什么的……我可从来没见过大师兄这么关心过一个人……”

“是吗?我从来没见过大师兄。”我诧异道。

“而且,照大师兄的意思,临阴堂第八个记名弟子应该是你没跑了。”

我听着表面波澜不惊,内心却泛起涟漪:“是吗?这么紧密的事,大师兄不是乱说的吧。”

“我跟大师兄关系非同一般,这事儿铁定是真的了。这里要提前恭喜小师弟了。”吕师兄笑着说道。

“吕师兄能力出众,理应师兄来这个位子,况且还有这么多师兄在排队,怎么也不应该轮到我啊。”我说出心中疑问。

吕师兄继续道:“我志不在此,大师兄知我心事。所以毫无顾忌地告知了我。至于其他排队的人嘛,哼哼,那就让他们继续等着吧,几十年都能等,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,等不了就滚蛋,爱去哪去哪。”

我不知道该接什么,就没说话。

吕师兄继续道:“好好练,功夫到了,一切就都到了,你是门派里派下来的,跟我们不一样,整个堂子里也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跟你争……”

我越听越糊涂,都说我是门派派下来的,可是我也只是莫名其妙报名参见了门派大选,然后,门派就把我派来临阴堂了。至于来临阴堂是干嘛的,门派里的长老也没说,到了临阴堂,似乎堂里也没人清楚我是来干嘛的。只是按惯例教我功夫,如果只是为了一个挂名弟子,那为什么不是堂里招人呢?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我觉得那七位师兄估计也说不清楚门派的意思,估摸着只有到了堂主那一级别才能闹清楚。可从我到堂主,之间不知道差了多少级。虽然偶尔能见到,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又或许,连他也不清楚。

那我到底是个啥呢?不行,不能想这些,年轻正式刀快的时候,想这些,刀就慢了。刀一慢,离死就不远了。于是我继续挥舞双臂,拔刀不断斩劈。

2020.9.16美兰机场:
我认真且严格的梳理了我的情绪和客观上的理解。首先我要说的是一个大方向上的理解,那就是爱情,这点要从我读书生涯说起,我在海边读过5年书,可以说是半个沿海居民,但我真正跟海有关是因为你,在你之前,我所看到的海都算不得是海,这样算来,严格意义上我去海边是有三次,第一次是13年年底,与你认识并相恋一年左右,是因为回广东过年,想去看看你妈妈曾经带你去过的深圳大梅沙,我简直是太爱你了,那个时候,后面世事多变,分别后我为了躲开你,只身前往贵州,17年的夏天,公司在三亚开年会,我在沙滩上和同事们踢球,跑到喘不过气来,躺在草地上拼命呼吸,每每想到你的样子和你的声音,简直心都要跳漏一拍,夜晚时分我在海滩上写下你的名字缩写,坐在旁边发呆整夜,这是我最想你的阶段,那个时候我无法接受不能爱你的事实,事实上每一天我都从哭泣和悲伤中醒来,后面我看够了贵州的山水,呼吸够了山区的新鲜空气,了解了当地的风俗文化,结识了很多很多的朋友,在领导和朋友的带领支持下,在商业上也看到了更大的世界,还是想要找你,我相信一个观点,就是对于真正爱的人,能一直做到不联系吗?是可以的,也许是两年,三年,五年,十年,二十年,五十年,但是不会是一直。
所以我们划转回来,我们说爱情,爱情是什么,爱情最重要的是相爱那一刻迸发出的生命热情,这种热情可能短暂、无用、像是幻觉,却毫无疑问是十分珍贵的时刻,我们彼此发现,彼此珍视,似乎永恒存在对方的爱意里,我们觉得这种时刻珍贵而永恒,其中存在着生活的真理,充满了改变人生的力量,现在可能我们都已经不再相信这些,但我知道它却像火山一样,静静潜藏在我们体内,所以我很一直希望师弟们都有机会能见识它澎湃的力量,并有能力去爱、去别离、去重建。我无法抒发你走在我旁边,坐在我旁边的那种温柔和缓慢,真的你什么都不需要说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走在我旁边,坐在我旁边就温柔到时间静止,缓慢到空间凝滞,看巫漪丽老师弹一首梁祝,时间像是过去了好多年,每一次的拥抱都像是环绕了世界,走过的每一条街道都在记忆里刻下烙印。
接下来我想说的是生活,至我们18年分别以来,时间刚好过去两年,前段时间知道你去厦门看海,我实在揣摩不出来你的想法,你永远是爱憎分明的人,我不敢猜测你会念及我,甚至我不知道我现在说的这些话你还会不会到这个微博来看,你看事做事向来很细节,下雨天让我送你去上班,我故意把表情做得很难看,一脸不开心的穿衣服;我故意不爱卫生,乱扔杂物,故意在生活小事上磨你,我把自己的缺点放到最大,把自己至于口舌之地,却指望你来救我,我故意做这些,仅仅是因为我想教会你生活的本来样子,我要走也并非是真的要走,在我心里我是走不了的,我走到多远也会走回到你这里,可是,世界上有很多不堪的点,我那么爱你,却和别人结婚,我那么爱你,却在和你一起住的时候,还和其他的莫名其妙的女生言语含混勾三搭四,真的我不能忍受自己,我为我本身而来的劣根性和放纵天性深深自责和惭愧,让我备受折磨的是我给予了你足够的爱,却没有给予你足够的尊重。
我常听到一种观点,就是说女性在年轻的时候往往对于另一半有超乎常人的期待,但是久而久之,对方身上的缺点显现出来,让她们觉得难以忍受,然后就会下意识的去寻找更加符合自己期待的人选,但是最后会发现每个男生身上都有自己无法接受的点,反过头来,她们还是会觉得第一个好。我当然不会这么不要脸的揣测你的想法,我想告诉你的是人无完人,面对生活,我们总会让步。
两个相爱的人,是一定不能彼此出现隔阂的,因为他们之间出现隔阂,上帝就会第一时间收走他们之间的爱意,然后把所有的世俗问题都抛给他们。我太了解你的血性,你的脾气,我知道你作出的选择,哪怕是再过很多年,想起来也不会改变。而我再也无法轻易左右你的决定。
也许我从来都不是合格的伴侣,我只能是一个及格的老师,我最后一次看海是前几天在海南万宁,神州半岛的海是我见过最美的海,比起爱你,我更希望自己能是海上的灯塔,能为你们去指引什么,我在海边的礁石上发了长时间的呆,值此分别两周年,我真的想不起来你的样子,记不起来你的声音,感觉却从未消逝,我无法想象某一天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,我想到了去年看mono我浑身空荡荡几近昏厥的状态,我没有看到你却感受到了你的气息,我想到了在wjj家颤抖着的全身用他的手机给你发消息,我对你的爱从未停息过,但是,当我真正去想的时候,它却消失了。
我一直觉得人生是没有意义的,旅行是没有意义的,有意义的是你和我共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,呼吸着同样的空气,仰望同一片天空与海洋。可是当我发现爱情消失的时候,生命不止是没有意义的,它是绝望的,昨晚上从海口离开的时候,在美兰机场我嚎啕大哭,哭出了这几年的委屈和伤心,我觉得我是做错事,而不是做坏事,可是你在用做坏事的方式伤害我。不过这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,虽然也很重要,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太重要了,人的一生,十岁之前吃喝为主。10岁到20岁以玩乐为主。20岁到30岁以爱情为主,30到40要以事业为主,40到50是家庭,50到60是子女,60以上是健康,我已经不再是追求爱情悲痛欲绝的年龄,我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,我应该在我的专业在自己的领域里有所建树并且有限延伸,应该要重拾起来我的音乐感觉,应该完善自己的内心更理性的看待世界,呈现更加完整的世界观价值观,如果没有爱情,对于世界,我应该只剩下冲浪而不是看海,争取早日练成一身黑肌肉,可是在我的脑海里,永远呈现出一个画面就是在天蓝色的大海里,有一天小鱼看到了大鱼,就问“大...鱼...你...最...喜...欢...吃...什...么...亚子...的...小...鱼?”,大鱼说“我...最...喜...欢...吃...说...话...慢...的...小...鱼”,小鱼“酱紫我造了”。
你的话,我早就知道了。

今天忍不住拍老师的马屁了,一位年轻的女老师。接触过几次,她讲话不快不慢,逻辑清晰,做事也张弛有度,是那种温柔而有力量的女老师。总而言之,跟她相处觉得很舒服。她还比较年轻,不知道有没有开始当硕导,喜欢她,做她学生一定会比较快乐。当然我导也很厉害,在整个项目中carry全场那种,项目负责人经常以他意见为重。可能选导师的时候,大家都更倾向于选学术大咖,或者行政岗的领导,各有利弊,希望大家都选到好导师,快乐读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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